“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”
“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”
“永远别妄想”
“从哪里来,便回哪里去”
……
这些字句此刻化作无形的鞭子,狠狠抽打在他自己心上,火辣辣地疼。
他甚至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,指尖陷入掌心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离开马车时,那个粗布香囊的粗糙触感。
他把它贴身收着,偶尔烦躁时闻一闻,总能得片刻安宁。
他刚才竟用那样的话,去去羞辱香囊的主人,他的救命恩人?
“宁……宁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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