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信笺,拿起那枚兽骨簪在手中把玩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疏离:
“知道了。随她去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,像是淬了冰:
“这又蠢又脏的男人,自己识人不明,闹得一地鸡毛,如今病了一场,倒想起别人的好了?”
“谁爱要谁要去,别来沾边。”
【……】
宁馨不再理会系统,将兽骨簪小心放回锦盒,与那封信一同收进妆奁的底层。
那里,已经放了好几封来自北境的信。
她的心,早已随着这些信,飞向了风沙凛冽的边关。
洁身自好,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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