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独自坐在灯下,半晌,摇了摇头,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,低声自语:
“这两个孩子……罢了,罢了,竟是天定的缘分。”
“只是宁家那边,倒真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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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府喜气洋洋,而丞相府却愁云惨淡!
清晖院主屋内,浓重的药味挥之不去,几乎盖过了室内原本清雅的兰香。
钟云清脸色灰败地躺在锦榻上,额头覆着冷汗浸湿的帕子,双目紧闭,唇上毫无血色。
短短几日,一场来势汹汹的“急症”便将他挺拔的身形磋磨得形销骨立。
太医几番斟酌用药,才勉强稳住病情,只道是“脏腑受邪火攻伐,元气大伤,需长期静养”。
丞相夫人王氏坐在床前脚踏上,握着儿子微凉的手,保养得宜的脸上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痛与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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