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走廊的灯光昏黄而安静。
陈母沈清仪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参茶,手指握着杯壁,指节微微泛白。
沈清仪在门外站了很久,她不是有意偷听。
手里的参茶,是她傍晚炖的,想让儿子补补精神。
只是经过他房间时,门虚掩着,暖黄的光从门缝漏出来,还有那带着笑意的说话声。
她很久没听到自己儿子这样说话了。
不是那种在长辈面前的礼貌、得体、疏离,而是一种全然放松的温柔,甚至带点撒娇意味。
今晚书房那场争执,她在隔壁花厅都听到了。
父子俩都是一样的倔脾气。
她没有进去,因为她知道,有些仗必须儿子自己去打。
她听着门内那放松的笑声,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潮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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