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没舍得戴,今天出门前鬼使神差地翻了出来。
她当时正对着镜子补口红,余光瞥见他在衣帽间磨蹭,随口问了一句“今天怎么戴了这条”,他答不上来,最后只是闷闷地说“想戴就戴了”。
此刻领带温驯地伏在他胸前,像某个人的手轻轻按在那里,让他在这觥筹交错的名利场上,始终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可以安放。
“小陈总年少有为,陈家后继有人啊。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陈书予谦逊地欠身,正要答话,余光却瞥见一个身影穿过人群,朝他走来。
依旧是方才送果汁的那位侍者。
“小陈总。”
侍者微微欠身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宁小姐方才说有些累了,去八楼休息室小憩。”
“她让我转告您,不必担心,她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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