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沙哑,但那两个字像一道无声的指令,林婉秋的哭诉戛然而止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落地钟的钟摆,一下一下,沉稳地走着。
宁擎睁开眼,看向女儿。
他的目光很复杂。
有心疼,有愤怒,有某种深沉的、作为父亲却未能及时护住女儿的歉疚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他许多年没有显露过的姿态。
“馨馨,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冯夫人说‘连累家人’,原话是什么?”
宁馨沉默了一瞬。
“她说‘你不考虑考虑你的父母吗?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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