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仪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儿子的公寓了。
倒不是不想来,就是怕打扰他。
陈书予从小到大都不是那种会跟父母撒娇的孩子,长大后更是把独立和边界感刻进了骨子里。
她有时想,这孩子大概是把所有柔软的部分,都留给了那个女孩子了。
……
今天她还是来了。
入冬后陈书予连轴转了一个多月,她听管家说他上周连着熬了三个大夜,心里像坠了块石头。
今天特地炖了参鸡汤,又收拾了几盒补品,没打招呼就出了门。
她想的是,送到就走。
可门一开,扑面而来的不是儿子那张略带倦色的脸,而是一阵浓郁的红枣香气。
“回来了?快进来,外面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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