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馨冷静地打断了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妄念的力度。
她轻轻而坚定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抽回,动作从容,仿佛拂去一片无意落下的银杏叶。
她直视着他眼中翻涌的痛苦:
“我姓宁,出身江宁宁氏。”
“我身上背负的,不仅是自己的名节,更是江南宁氏百年的清誉,是我父兄在朝的前程,是我族中所有待嫁姐妹的婚嫁体面。”
她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清晰如冰玉相击:
“宁氏嫡女,不可能为人平妻,更不可能——嫁与已行过娶妻之礼、有过正室夫人的男子。”
“这与公子人品高下无关,这是宁氏一族立足世间的根本与体统。”
钟云清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她的话,像最锋利的冰锥,将他所有残存的幻想刺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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