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眼神、那些关心、那些不经意的撩拨,也许都是她精心设计好的。
谢承鄞越想越气,握着奏折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。
他想起有一次,她给他绣了个香囊,他随口说了一句“皇后手艺真好”,她当时笑得眉眼弯弯,说“皇上喜欢就好”。
后来他才听说,那个香囊她绣了整整半个月,手指被扎了好几个洞。
当时他还感动过。
现在……
谢承鄞冷笑一声。
感动什么?
感动她为了家族利益,连手指头都舍得扎?
可这冷笑刚浮上嘴角,他又想起另一件事——那次她给他送香囊的时候,手指上确实包着纱布,他当时还拉过来看了一眼,问她疼不疼,她摇头说不疼。
他记得自己好像……还帮她吹了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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