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流程走下来,足足用了两个时辰。
宁馨全程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,心里却已经把这场大典吐槽了八百遍。
「跪得我膝盖都麻了。」
「这地板……就不能垫个蒲团吗?」
谢承鄞站在她身侧,听着她的心声,努力绷住表情。
「那个读祝文的礼部侍郎,声音能不能大一点吗?」
「我站这么近都快听不清了,后面的人能听见个啥?」
「香炉里的烟好大,呛死我了。」
「……还不能咳,得憋着。」
谢承鄞的嘴角微微抽动。
他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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