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常穿的那些衣服少了一大半。
梳妆台上,属于她的瓶瓶罐罐消失无踪。
画架还在,上面却蒙上了一块白布。
她走了。
收拾得干干净净,像是要彻底从他的生活里抹去痕迹。
徐竞骁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双手插入银发,发出一声痛苦又无助的低吼。
*
第二天,宁馨提着简单的行李,回到了A大女生宿舍。
周雨她们看到她红肿未消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,吓了一跳,围上来追问。
宁馨只是勉强笑了笑,轻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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