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妨碍什么,等你娶了正头娘子进门,过个一年半载,再将春熙正式纳入房里,给个名分,也就是了。”
“这原也是你们主仆一场的情分。”
“纳她入房?”
钟云清抬眼,看向母亲。
这话他听过不止一次,从前或许觉得理所当然,甚至是他能给春熙的最好安排。
可不知为何,今日听来,却觉格外刺耳别扭。
纳她入房……
仿佛春熙只是件可以随意安置的物品。
“母亲,”他语气生硬地打断了丞相夫人接下来的话,“此事……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儿子真的还有不少卷宗需要处理,若无其他事,儿子先告退了。”
他说着,已然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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