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闲来无事,随手抚弄一番,不敢称‘艺’字,略知一二罢了。”
宋柏川知道这是女子惯常的谦辞,并未当真。
他目光扫过琴案上那张古琴,琴身保养得极好,显然是常用之物。
“表妹过谦了。此曲《石上流泉》,清微淡远,最是难弹,表妹指法精熟,意境已得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想起什么,“表妹既通琴理,想来对江南的古物雅玩,亦有些见识?”
宁馨抬眸看他,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些许疑惑:
“表哥何以有此一问?琴棋书画,本是一家,略通琴理者,对古物或有粗浅认知,却未必谈得上‘见识’。”
宋柏川沉吟一瞬。
他本不该将案牍之事与内眷提及,但眼前这位表妹,似乎总与寻常深闺女子不同。
她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通透,先前宴席上的应对,今日这手琴艺,都显出不凡的教养与内蕴。
而那桩案子,恰巧卡在一个关于古琴断代与流通的细节上,几位同僚包括他自己,都非此道专精,正觉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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