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云清即将远赴江南查案的消息,很快传回了丞相府。
春熙听闻时,手中正在擦拭博古架的白绸帕子无声滑落在地。
一连几夜,她噩梦连连,不是梦见公子在荒郊野岭遇袭,便是梦见自己被困在深宅后院,眼睁睁看着公子越走越远,怎么呼喊也得不到回应。
醒来总是冷汗涔涔,心跳如擂鼓。
这日,她终于鼓足勇气,趁丞相夫人礼佛完毕心情尚好时,跪在了正房门外。
“夫人,”春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额头抵着冰凉的石阶,“奴婢……奴婢知道身份卑微,本不该有此非分之想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公子此次南下,路途遥远,查案艰辛,身边虽有随从,但终究……缺个知冷知热、细心照拂饮食起居的人。”
“奴婢恳请夫人恩准,让奴婢随行伺候公子。”
“奴婢定会恪守本分,尽心竭力,绝不给公子和府上添乱!”
她伏在地上,纤细的肩膀微微发抖,是害怕,更是孤注一掷的恳求。
丞相夫人扶着李嬷嬷的手,站在廊下,垂眼打量着地上跪着的春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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