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生难得地接了一句“狼怕大嗓门倒是不假”,丁万虎立刻得意起来,说“你看,连我们谢将军都这么说”。
胡林也讲他在镇上开铺子的事。
他说第一间铺子开张那天,一整天没一个客人进来,他在柜台后面坐了一天,把账本翻来覆去地看了八遍,差点以为自己要倒闭了。
第二天来了一个老婆婆,买了二两粗盐,他高兴得差点没给人跪下。
丁万虎笑得前仰后合,说“二两粗盐就把你激动成那样”,胡林也笑了,说“你没做过生意你不懂,第一个客人,哪怕是二两粗盐也是恩人”。
祝溪亭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。
他讲省城的风物,讲会试考场里的见闻,讲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举子们:有的考着考着就哭了,有的半夜起来对隔壁说“兄台你的鼾声能不能小一点”,还有一个考到第三天忽然站起来大喊“我悟了”,把全考场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李春草笑得趴在桌上,宁馨也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祝溪亭看着小姑娘的笑,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。
谢长生一直没怎么说话,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宁馨。
偶尔宁馨说话的时候,他的眼睛会微微亮一下,像是冰面下有什么热源在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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