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窗棂,慢慢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
春杏吓了一跳:“姑娘?姑娘您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宁馨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嘴角却弯着,又哭又笑地说:“他中了。”
春杏松了口气,笑了起来:“中了就好呀!您哭什么?”
因为她很清楚,这人是实打实的寒窗苦读出来的,他没有顶好的家世,甚至还要为家里操劳。
比不得别人,他读书之余,还要抄许多书换钱,才有纸墨能用。
如今总算熬出头了。
宁馨擦了擦眼睛,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:
“走,下去等他。”
她没等太久。
祝溪亭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,衣袍都被挤皱了,头发也有些散乱,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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