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夜风微凉,院中的槐树沙沙作响。
谢长生看着祝溪亭依旧清醒的样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很少笑,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只是微微一动,不像在笑,倒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。
“从前只以为你就是读书厉害,”谢长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,带着酒意,“没想到酒量也不差。”
祝溪亭端着碗,没有接话。
谢长生看着他,笑意淡了下去,声音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:
“从小……就属你最心机深沉。”
祝溪亭放下碗,也笑了。
他的笑和谢长生不同,温润而坦然,像春风拂过湖面。
“那也是我的本事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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