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情况更糟了,药效已经到了顶峰,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,额头和颈侧全是细密的汗珠,墨绿色的裙子被汗水浸湿,颜色深了一个色号。
她的嘴唇干裂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水”和“热”,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破碎。
涂铭安在床边坐下来,床垫陷下去一块。
他低头看着她,把黏在她额头上的一缕湿发拨开,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,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然后微微侧过头,把脸往他手掌的方向靠了靠。
像是无意识的,一个在黑暗中的人本能地朝光亮的方向移动。
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收回来。
低下头,靠近她的脸,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气息滚烫地打在他的唇上。
“你欠我太多次了,宁馨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我总要收点报酬的。”
他的嘴唇覆上她的,很轻,像是在试探一件易碎品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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