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头发长了一点,被风吹得有点乱。
眼睛下面有一层很淡的青,像是刚下飞机还没倒过时差,也可能是熬了很久的通宵,把一个月的工作压缩成两周做完,才挤出了这几天的时间。
但他的情绪告诉她,他是自愿的。
宁馨把手里拎着的舞鞋扔在地上,两只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涂铭安的手臂收紧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大衣的下摆裹住了她的羽绒服,两种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秋风从河上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梧桐叶的气息,把他们两个人的头发吹成一个方向的凌乱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宁馨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大衣吸走了大半。
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,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。
涂铭安的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,声音带着一点笑意,也带着一点认真:“谁让女朋友太美,我时刻都担心她被人抢走呢。”
宁馨从他胸口抬起头,刚要说什么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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