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,带着早春独有的凉意。
宁馨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从半梦半醒之间被拽回来了,涂铭安今晚像换了一个人,不知餍足,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,仿佛要把接下来几天见不到面的份全都预支了。
“涂铭安……够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,推他肩膀的手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软绵绵地搭在那里,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翻过来,从身后扣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,呼吸滚烫地烙在她的脊椎上,一下一下,沿着骨节往下烧。
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深蓝变成了灰白,天快亮了。
宁馨趴在枕头上,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,身体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,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使用过度。
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这人一点都不顾念她今天还要训练,简直像只疯狗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过分。
身旁的床垫微微弹起,窸窸窣窣的声响,他在穿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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