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神祭后的第二天,杨秀珠把胡林堵在了村东头的碾盘边上。
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小褂,头发只用一根头绳随意扎着,不像往日那样精心打扮。
眼圈红红的,显然哭过了,嘴唇微微撅着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栓子哥,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帮我说话?”
她的声音又细又软,带着哭腔,像一把小钩子,专往人心软的地方勾。
胡林靠在碾盘上,手里拿着一根草棍,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他没有抬头,闷声说: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宁姑娘不会做那种事。”
杨秀珠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:
“那你就是觉得我在骗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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