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年春,冰雪消融,京城的柳树抽了新芽。
祝溪亭比信中说的提早了半个月入京。
他没有告诉宁馨。
一是想给她一个惊喜,二是会试在即,他想先安顿好自己,再去见她,而不是以一个赶考举子的狼狈模样出现在宁府门前。
他在城东租了一间小院,离贡院不远,清净便宜。
安顿好行李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他便去了宁府。
宁府的门房是个机灵的小厮,听说来人是举人老爷,又说是自家姑娘在青山村的旧识,不敢怠慢,连忙进去通传。
大伯父宁远道正在前厅喝茶,听说是青山村来的祝溪亭,眼睛微微一亮,亲自迎了出来。
“你就是祝家的那个小子?”
宁远道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几分欣赏,“果然一表人才。馨儿常提起你。”
祝溪亭恭敬地行了一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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