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苏蓦地站起来,给陆矜年打电话。
陆矜年是最后见秦初的人,他或许知道秦初去哪里了。
然而,接通电话的陆矜年却道:
“我当时要送秦小姐,她不肯,自己打车走了。怎么,秦小姐不见了?”
“嗯,初初不见了,还把房子卖了,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是否安全。”
光听声音,就知道现在傅宴苏有多担心。
陆矜年终于正经了起来,“宁城地方不大,我现在立刻派人去找。”
“多谢。”傅宴苏手抖地挂断电话。
他本来想质问陆矜年为什么不把她送回家的,可他没资格。
他自己在宁城的人脉也不少,但是多个人总多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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