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谨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,“你以为我就睡得很舒服吗?我还是习惯我的房间。”
他抬头,留恋地看了眼自己紧闭的房间大门。
他恋床,昨晚搬进老三的卧室,失眠了一整晚。
秦忘从椅子上坐起来,“那你叫她搬走啊,我们就能各归各位了。凭什么是我睡保姆房?”
秦谨还没开口说话,楼上的房门‘咔哒’一声响了。
秦初抬脚,从楼上缓步走下来。
秦忘朝秦谨使眼色。
他毕竟是大哥,说话有威严,底下的弟弟妹妹谁敢不听?
然而,秦谨只当做没看见,伸手拿起公文包就走了。
院子里引擎声响起,那车的油门就像长在他脑子里似的,轰轰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