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转头看向秦初,发现她像是没有察觉一样。
谢砚搓了搓手,坐下来给她把脉。
两只手都把了。
“你的旧伤恢复得很好,但以后还是要注意多休息,尽量不要做剧烈运动。”
“嗯,多谢。”秦初跟他道谢。
声音清清冷冷的,很是悦耳。
谢砚嘴角不自觉带上了一丝笑,起身离开。
出门时,他才忽然回头,“你是不是也学医?”
他瞅着她的身形有点眼熟,但这张脸又没有见过。
奇怪。
秦初没有否认,“是,跟着谢叔叔的朋友认了一些药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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