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?”陆矜年不耐烦了,“我们是兄弟也不行吗?又不是睡一张床。你要是介意,我给你钱行不行?”
陆行舟也没什么耐心,言语犀利,“有病。”
然后‘砰’地一声将门关上。
陆矜年一头雾水。
不是,他不明白,让他在这里住几天怎么了?
就算他们俩人关系不亲近,但也不至于到了连门都进不去的地步吧?
*
晚上七点,厨师做好了饭端在桌上。
秦初和陆行舟对坐。
桌上的茉莉玫瑰洁白无暇,娇艳欲滴,好看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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