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片刻,原本还喊着头疼的魏太太停下了,紧绷疲乏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缓解。
整个表情都这样放松了下来。
她就这样闭着眼,任由秦初扎针。
以前也不是没有接单的医生给她施针过,但都只能保管一时,后面还要吃药维持。
再后来,吃药也不管用了。
一个小时过去,秦初结束了施针。
魏太太重新睁开眼皮,模糊的眼前有道清丽的身影,她看不清,却能依稀感觉到她的样貌。
“你是谢家的学生吗?”
他丈夫不是没请过谢家的人,但谢家推辞了。
因为他们两家之前有些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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