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苏也没料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。
他心脏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不敢看秦初。
更不敢想若是被秦初知道他就是傅宴苏,会有什么后果。
傅宴苏喃喃着:“抱歉……”
道歉的同时,他也在想。
如果是秦初中药,他也会给她做解药的,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极端地去报复秦心呢?
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吗?
陆行舟收起平板,看向冷新柔:“秦初不是没人护的孤儿。管好你们秦家的养女,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叫来所有人,观看她自作孽、不可活的下场。”
冷新柔咽了咽口水。
她想喊秦初,却看见秦初已经扭头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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