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殊顿了一下,让开半个身子。
“我来这,是想和简同志谈个交易。”陆途大咧咧进去后,把门留了半扇。
“什么交易?”
“据我所知,简同志最近已经公开要结婚,”陆途停顿了一下,眼睛扫视了简殊一下,“而我的侄子这个关头悔婚······”
简殊脸色微不可察白了一下,没有接陆途的话。
但她心知肚明,如果真的等成文青,她的主舞位置大概率就要丢了。
她可以赌领导欣赏,但领导欣赏的人太多了。
她赌不起。
“简同志可以考虑和我结婚。”陆途直接开口。
“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