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否定。
就在这时,那只握着通讯器的巨大爪子,拿起一柄造型狰狞的长刀。
然后,另一只爪子。
从脖子上拿起一个琥珀吊坠。
他举起吊坠,凑到眼前。
粗大的拇指,轻轻拂过光滑的琥珀表面。
像是摩挲着最珍贵的宝物。
琥珀的中央,封存着一张已经有些褪色的照片。
照片上,是一张全家福。
年轻的父亲,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妹妹,母亲和年幼的自己,依偎在旁边,笑得无比灿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