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片平滑的,同样在蠕动着的暗红色肌肉。
它无声地停在了,那个睡着的黄胡子哨兵面前。
那张无脸的面孔,缓缓低下,凑近哨兵的鼻息。
平滑的肌肉组织中央,毫无征兆地裂开两道细长的、深不见底的缝隙。
一阵湿润的、细微的吸气声响起。
缝隙翕动了几下,似乎对这沉睡的呼吸,并不满意。
它直起身,又用同样的方式,“嗅”过第二个沉睡的雇佣兵。
那道缝隙裂开,吸气,然后失望地闭合。
它像一个挑剔的食客,在检视着一盘腐坏的菜肴。
就在检查完第二个雇佣兵后,那颗无脸的头颅,猛地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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