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若在世,其缘法轨迹,便清晰可辨。”
“若是身故,缘法自断,也就无迹可寻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术法,不会出错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
德叔站起身,对顾亦安说道:“顾大师,辛苦了。今天我们就动身。”
“你在这里稍等,我去安排一下。”
说完,德叔便带着金环和另一名青年男子走了出去。
房门关上,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房间里,只剩下顾亦安和那个沉默的哑巴。
顾亦安靠在椅子上,维持着施法过度的疲惫姿态,目光却落在了哑巴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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