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角,无疑是最客观,最可信的。
女人的世界观,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,又被一股更神秘、更强大的力量强行重塑。
前世他可以是动物。
那自己,为什么不能是男人?
她眼里的抗拒和怀疑,潮水般退去,换上一种被更高维度存在俯视的恐惧。
顾亦安知道,火候到了。
他不会给她任何喘息、和思考的机会。
他用一种近乎悲悯的语调,继续开口。
“你可知,你丈夫为何这些年做什么都不顺?为何生意屡屡失败?”
女人下意识地摇头。
“因为那个孩子,一直在他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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