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安加重了语气。
“别忘了爸当年的话,绝对不能在外面抽血,会被传染的!”
搬出虚无缥缈的师父,是为了让事情显得神秘。
而搬出父亲,才是真正的杀手锏。
陈清然是个理智坚韧的女人,寻常的鬼神之说,她根本不信。
但丈夫当年的郑重叮嘱,她刻骨铭心。
“我记着了。”
电话那头,陈清然的声音透着一股决然。
“你放心,不会让任何人抽小挽一滴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顾亦安松了口气,“我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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