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刚才那名雇佣兵立刻反驳。
“这里是极北冰原!零下五十多度!怎么可能会有液态水?”
“只有一个解释。”
顾亦安的声音,平静而冰冷。
“这片水域的盐分,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推论。
“还记得那些鳞狼吗?”
“它们为何生鳞甲,而非生毛发?”
“为何枪弹都打不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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