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振边?对,怎么了?”
“你现在,立刻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。”
“只告诉他一句话。”
顾亦安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上面来的领导,他得罪不起。”
“别的,一个字都不要多讲。”
电话那头,是短暂的、死一样的沉默。
李建民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瞬间就明白了这句话里,蕴含的惊涛骇浪。
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实质信息,却又分量重到能压死人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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