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八个小时,也许更久。
“咔哒。”
他们进来的那扇密封门,再次打开。
明亮的光线,照了进来。
深潜器,到站了。
一个穿着白色制服,面无表情的男人,正站在门口,安静地等候着。
男人转过身,一言不发地在前方带路。
脚下的金属地面光洁如镜,却映不出丝毫人影。
周围的通道,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、完全相同的纯白。
男人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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