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只胳膊,从侧面死死夹住金环的臂膀,让她仰面朝上,口鼻始终暴露在空气中。
另一只手和双腿,则像疯了一样,不知疲倦地划动。
不是为了追求速度。
是为了活。
只有疯狂的运动,才能压榨出身体深处的热量,对抗那无孔不入的刺骨寒意。
饶是他如今的体质。
在零下二度的海水中泡了三个小时,牙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每一束肌肉纤维,都在尖叫。
每一根神经末梢,都在哀嚎。
他看了一眼身侧的金环。
她像一个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精致人偶,嘴唇已从青紫,转为一种不祥的暗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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