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还不够。
他看着这个简陋的窝棚,这只能挡风,挡不住西伯利亚的严寒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地上的积雪。
雪是热的不良导体,是天然的隔温层。
他又开始疯狂地工作,用已经没有知觉的双手,将周围的积雪一层一层地拍打,覆盖在窝棚的外侧。
半个小时后,一个被厚厚积雪、和针叶包裹的庇护所,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他疲惫地钻了进去,外界呼啸的狂风,瞬间被隔绝,世界安静下来。
成了。
可顾亦安的心,却沉得更快。
没有火,这个雪壳,就是一座精致的冰棺。
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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