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覆盖着暗红色角质层的手爪,距离他脖颈大动脉,只有一寸。
他闭上了眼睛,等待死亡。
他想到了自己远在乡下的父母,想到了那个还没来得及表白的姑娘。
然而,预想中的剧痛,没有到来。
爪子只是摘走了他战术腰带上,挂着的三枚手雷。
过了许久。
也许是几秒,也许是几分钟。
他缓缓地,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睛。
眼前,空无一人。
只有熊熊燃烧的军车残骸,和满地的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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