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,水手们的呼喊、咒骂、和恐惧的尖叫,混杂在一起,被狂风揉碎成一曲混乱的悲歌。
他的听力,穿透了这一切喧嚣,死死锁定在甲板中央。
“谁上去?!”
詹继航的咆哮,带着绝望的嘶哑。
“只要把那卷缆绳解开,我们就能收网!我给他加一万块奖金!”
回应他的,只有呼啸的风,和水手们因为恐惧,而急促的喘息。
爬上那根在狂风中,疯狂摇摆的桅杆?
脚下是湿滑的、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的甲板。
那是去送死。
一万块,买不了一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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