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传来一个水手失望的抱怨声。
“怎么这么点?还不够油钱的。”
另一个苍老些的声音叹了口气。
“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,鱼越来越少,再这么下去,咱们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失望的情绪,像潮湿的雾气,迅速笼罩了整艘船。
顾亦安的听力,越过嘈杂的甲板,精准地锁定了船长室。
“咔嗒。”
是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声音。
船长詹继航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是长长的、压抑的叹息。
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响起,应该是大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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