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。
他身上所有的东西,全都永远地留在了极北冰原。
现在这具躯体,光滑得连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口袋都没有。
他看着门上那个坚固的大插锁,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他伸出那只暗黑角质层覆盖的手爪,握住锁头。
指尖用力。
“嘎嘣。”
一声清脆的、金属扭曲断裂的声响。
锁,开了。
他推门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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