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自嘲。
“这是底价。”
顾亦安脸不红心不跳地补充道,
“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多给点,我也不介意。”
金环没再说话,只是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。
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。
顾亦安不再理她,迅速完成了手里的活。
一根足够长的树皮纤维绳,两件用云杉枝条和细绳编织的、极其简陋的“草裙”,还有一件用更柔软的树皮纤维编成的抹胸。
他将其中一件草裙和抹胸,扔到金环面前。
“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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