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女人的右手,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。
它正拿着一块软布,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一柄通体漆黑的手枪。
动作很慢,很稳,透着一种异样的耐心,因为整个过程,完全由这一只手独立完成。
感知里,感觉不到另一只手。
顾亦安集中精神,下达了第一个指令。
——抬起左手。
看到了,左边的衣袖空空荡荡。
手腕以下,空无一物。
一个平整的,早已愈合的伤疤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顾亦安心底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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