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费老指出多了一个人开始,这两个人就在演戏。
一场钓鱼的戏。
顾亦安的心,沉了下去。
他、金环、费老,甚至那五名士兵,从头到尾,都是诱饵。
秦少校早就知道,这屋里有东西。
他之前那番“精神错乱”的解释,那番“看到不该看的东西”的警告,根本不是说给众人听的。
是说给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听的。
他在麻痹它。
他在等它动手。
而可怜的费老,成了这场血腥戏剧的牺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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