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萧子豪的尸体上,有不属于坠楼该有的伤痕。”
“无论是哪一种,都说明你们在找凶器,或者沾了死者血迹的任何东西。”
他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地给出了结论。
“这两种可能,都指向同一个结果——萧子豪,不是自杀。”
“我说的,对吗?”
李建民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感觉自己二十多年的刑侦经验,在这一刻,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这小子,完全没按剧本走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尴尬地凝滞了几秒。
李建民干咳一声,脸色缓和下来,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:“呵,观察力倒是不错。算是我们错怪你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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