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“怎么,不敢了?”
“怕一不小心,碰碎我这块软脚虾,你赔不起?”
萧子豪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双眼里血丝密布,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但他终究,没敢再上前一步。
顾亦安看着他那副,快要气到脑溢血的样子,觉得索然无味。
“没种的废物。”
他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,转身,捡起地上的书包甩在肩上,径直向宿舍楼走去。
这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。
他始终记得妈妈的教诲——能用语言解决,就别脏了手。
自己贯彻得很好,手确实是干干净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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