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感受着肌肉的灼痛,感受着糖分转化为热流,修复着撕裂的肌体。
这种专注,这种无视,在萧子豪看来,就是最高级别的挑衅。
一个被他们肆意嘲弄的“怪人”,竟然敢对他们的存在不屑一顾。
终于,萧子豪那根紧绷的神经,断了。
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用他自认为最恶毒,最能刺痛男人的话骂道:
“这手套怪他妈,肯定是个妓女,才会生出这么个没种的软脚虾!”
嗡——
顾亦安咀嚼的动作,瞬间停滞。
周遭所有的哄笑,空气的流动,阳光的温度,在这一刻,于他的感知中尽数消失。
第9章嘴炮
他脑子里那根名为“底线”的弦,被这句污言秽语重重地拨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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