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路过一滩被白布盖住的痕迹时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被带到教学楼一间被临时征用的办公室。
一张办公桌,两把椅子。
李建民坐在他对面,张瑞则拿了个本子,站在一旁准备记录。
窗外,天色已经蒙蒙亮,但办公室里的气氛,却比深夜还要压抑。
李建民没有立刻询问,而是点了根烟,烟雾缭绕在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。
他像是闲聊一样开口:“几岁了?”
“十七。”
“家是本地的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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